现在,我那个心的创伤已痊愈了。人家认为,我对于亡母的爱情,血肉的色彩太深。
呀,我们的上帝,现在我在你台前,为你的婢女所流的泪是另外一种:纯出于对死于亚当的各灵魂危机的同情心。已活于耶稣基督,还没有脱离躯壳的她,常用信德和别的善功赞扬你的圣名。可是,我不敢肯定:她领洗以后,从没有半句相反你法律的论调。你的圣子,真理中的真理曾经说过:“谁说自己的兄弟是狂人,当受狱火之罚。”最足称赏一个人的性命,假使你不用仁慈去检查,也是可怜的。
一般地说,你检查我们罪过的态度,不是苛刻的;而我们常希望在你身边找到一个。谁在你台前计算他的功绩,谁就在计算你的恩泽。实在,纯从人的角度看人,人可算什么?自我称扬的人,至少当归功于上帝。

为此,我心的上帝,我的光荣,我的性命,我暂时把我母亲的功绩放在一边。为她的功,我欢乐,我感谢你。
现在,我为我母亲的罪过,求你宽赦。因为那个被钉十字架,坐在你的右边,做我们的中保,医治我们的创伤的爱,求你接受我的请求吧!我知道,她常以慈悲为怀,宽免背负她的人。请你也免她的罪债,假使她在她领洗后漫长的岁月内,积欠的话。主,免了她吧,免了她吧!不要计较了吧!希望仁慈压倒公义!诚实的你,你没有许仁慈于仁慈的人们吗?假使他们是仁慈的话,这也出于你的恩赐。你矜怜你要矜怜的人,你爱恤你要爱恤的人。
我相信,你已做了我恳求你的一切。主,请接受我这诚恳的口祷吧!走近死亡关头的她,也不谈盛大的丧仪,也不论敷尸的香油,也不作坟地的选择,也不求归葬于故乡。这一类的要求,她从没有提出。她唯一的志愿,是要我们在你的祭台前,不忘记她。她天天参加这个祭献;神圣的牺牲自行宰割,我们的罪状赖以消除。我们的敌人,在我们身上搜求罪恶和罪恶的证据来控告我们,终归失败。他在那个使我们胜利者的身上,找不到把柄。他的无玷的血,谁能归还他呢?他从仇人手里救出我们的代价,谁能清偿他呢?你的婢女,因她的信德,同这个奥迹发生关系。希望你保护她,永远不间断。希望你与她的中间,狡猾和强有力的猛狮毒龙,没有立足的余地。希望她不要说,不欠什么债,因为我怕那个阴险的原告会找出什么东西来。可是希望她说:她的债已由那个义务的还债者代为清偿了。

愿她同她唯一的丈夫永远安息!为了她要引她的丈夫归向你,服事他非常耐心,而终得到了圆满的结果。
我主,我的上帝,我用我的心、我的舌、我的笔为你的仆人,我的兄弟,你的儿女,我的主人服务。假使他们读到这几页,望你感动他们,命名得在你的祭坛前,也记忆你的婢女莫尼加和她的丈夫巴特利亚乌斯。
我虽不知怎样,我是从他们的血肉来的。希望他们抱着友爱之情,记忆我的父母。他们同时也是我的弟兄姊妹,因为你是我们共有的父亲,圣教会是我们共有的母亲。我们同时也是耶路撒冷天国的子民。我们在这窜流期间,不停地渴望着它。为了我的《忏悔录》,为了在我的祈祷上,又添了读者的祈祷,她的弘愿将有意外的收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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